“……石同志就我们这片出了名的好人,经常给邻里帮忙。”

“就是养出了两个白眼狼的儿子,她儿子刚结婚就闹着出去单过。”

瘦脸男人此时已经气到了极点。

敢耍他?

江大媳妇是真觉得冤枉:“领导,你去我家走一趟吧,随便搜随便查,我婆婆年纪大了,您就不要折腾老人家了。”

瘦脸男人碍于面子,最终端着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江家三房一起跟着回到了江家。

时樱早就把值钱的物件转到空间里去了,要搜也搜不出来什么,不过还好姑奶奶不是聪明人,要不然还真骗不了她。

红委会的人立马如同猎犬,在江家翻箱倒柜。

屋里屋外搜查了个遍,瓦片,地砖下,花园中,只搜出了一只用帕子包裹着的银丁香耳坠。

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

江家大嫂讷讷的说:“……那是我的嫁妆。”

旁边的江野安疑惑,嫁妆?她怎么没见过?

好歹找出了东西,瘦脸男人表情好看了些:“不管东西是大是小,这都是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先交由我们红委会带走!”

江大媳妇点头听训。

瘦脸男人又在那趾高气扬的训了半个小时,也没过多为难,一挥手带着人撤了。

江大媳妇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人打发走了,有些后怕的找到时樱:

“你那丁香耳坠多少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把钱给你。”

时樱摆了摆手:“不用。”

这丁香吊坠本来就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太干净了反倒惹人怀疑。

让他出了气,又挣回面子,肯定不会过度为难。

不过现在,江庆阳应该惨了。

……

“啊啊啊——我真没撒谎,肯定是她们把财产运走了!”

瘦脸男人看着他满身的肥膘就满腔恼怒。

他冷笑一声:“拿桶来。”

江庆阳被倒挂的在水桶里起起伏伏,在死亡线上来回挣扎。

鼻腔喉咙里呛的全是水。

他又改了口:“别打了,别打了,那扳指真是我捡的。”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