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蔡大姑娘也就踏实了。
“夫人,夫人。”丫鬟急急忙忙跑进来。
蔡夫人不悦骂道:“客人还没走远,咋咋呼呼做什么?”
丫鬟被骂得缩了一下,蔡夫人更生气了:“有事就快说,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丫鬟这才开口,只是声音低了些:“刚刚,崔公子在院子里遇上了三姑娘,三姑娘把大姑娘的事说了。”
“什么?”屋里的人都是一惊。
蔡大姑娘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
蔡夫人如遭五雷轰顶,僵硬地走了两步死死抓住丫鬟的手:“你说什么?她说什么了?”
“三姑娘说希望大姑娘早些忘记那段不堪的经历,还说崔公子那样好的儿郎,却要受蒙蔽羞辱。”丫鬟被吓哭了,抽泣个不停:“三姑娘追着崔公子拉拉扯扯,崔公子脸色很难看,说她不知廉耻,说即便蔡家的家教比不上谁家什么的话,然后扭头就走了。”
蔡夫人眼前一黑,直愣愣地倒下去,吓得屋里的人惊慌失措,赶紧把她扶起来,又是喊名字又是揉手才把人唤醒。
“作孽,作孽啊!”蔡夫人嚎啕大哭了。
这般热闹,隔壁院子的蔡二姑娘也过来了,听丫鬟说了原委,蔡二姑娘顿时大怒。
“我去杀了她。”
她抓起妆台上的剪子就要往外冲,吓得屋里的丫鬟又是一阵阻拦,好不容易才把她手里的剪子夺走,蔡夫人也冲过来,抱着她嚎啕大哭,又气又心疼的打了她好多下,母女俩瘫在地上,一时全没了法子。
幸好丫鬟脚程快,很快就请了蔡老夫人过来,听了原委,蔡老夫人面如死灰,虽不至于没了分寸,却也瘫坐在椅子上,许久才悠悠缓过来。
“崔公子的话,你再说一遍。”蔡大姑娘眉眼间一片死寂,声音轻轻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丫鬟早被吓得不行,回忆了一阵才说:“崔公子说,蔡家的家教即便比不上谁家,也该知道廉耻。”
“谁家?”蔡大姑娘重复了这两个字,突然笑了,笑容苦涩,眼泪也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