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忍不住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陈光明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他翻到另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室内会议的场景，十几个穿中山装的人围坐在圆桌旁开会。

"1980年，国际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

''上级认为'飞鹰行动'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决定逐步撤销这个项目。"

"这不是很正常吗？"王胖子不解，"任务完成了就该收工。"

"问题在于，经过几年的经营，'飞鹰行动'在东南亚积累了巨大的资源。"

陈光明的声音变得沉重。

"这些资源包括庞大的人脉网络、大量的资金、武器装备，还有无数珍贵的情报渠道。"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口烟："更要命的是，长期在海外执行秘密任务，让这些精英养成了独立作战的习惯。''

''他们习惯了不受约束的行动方式，习惯了用特殊手段解决问题。"

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行动的几个核心负责人不愿意放弃这些资源。"陈光明的眼神变得痛苦。

"他们觉得自己掌握的这些东西太有价值了，与其上交，不如继续运营下去。"

"这不就是叛变吗？"刘瘦子脱口而出。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陈光明摇头。

"那几个人很聪明，他们并没有公然对抗，而是阳奉阴违。''

''表面上配合撤销工作，暗地里却在转移资产和人员。''

''等组织发现问题时，他们已经带着大部分资源消失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我父亲和表叔呢？"

陈光明从照片中拿出一张较小的，上面只有三个人：年轻的父亲、表叔，还有他自己。

他们站在一个码头上，神情都很严肃。

"林傲松和许九州坚决反对这种背叛行为。"陈光明的声音带着敬意。

"他们试图阻止资源外流，并向上级汇报了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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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们被那些变节者视为死敌。"

"然后呢？"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后就是长达二十多年的追杀与反追杀。"陈光明的眼神变得冰冷。

"那些变节者利用窃取的国家资源，在海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犯罪帝国。''

''为了掩盖罪行，他们必须清除所有知情人。''

''你父亲和许九州就是他们的头号目标。"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原来父亲这些年的颠沛流离，表叔的假死隐藏，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个犯罪帝国，就是现在的'赤龙'？"花蕊轻声问道。

"没错。"陈光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