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怎么了？”

路子邺内心闪过一丝慌张，她有股不好的预感，现在的局面，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多年前卧底航天基地时的事。

她还记得，当时卡米好像是对她表白了，不过她逃避了，之后又因为种种事件，卡米并没有再与她提及这件事。

如今，卡米所做的事又让她想起陈年往事，突然一个让她害怕的猜想涌上心头：卡米该不会又要对她表白吧！

“子邺。”

卡米深吸一口气，看着还维持女身的路子邺，她感到一丝庆幸，不知道为何，她对这样的路子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如果路子邺还维持原本的模样，那她可能还不敢和路子邺表明心意。

“你还记得多年前，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什...什么问题？”

路子邺回答的吞吞吐吐，显然她已经猜到了卡米到底要做什么，正是如此，所以路子邺才会变得扭扭捏捏。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卡米便不会再迟疑，无论路子邺的答案是什么，即使是拒绝，但她，卡米。是绝对不可能后悔的了。

“多年前在航天基地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我要和你一同走下去，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我们俩个人都有些不太冷静，还是过段时间再告诉我答案。我问你时间，你说等到元旦一月一号时，就能告诉我答案。”

“后面你可能把这件事忘记了，但我却一直没忘，无论是在潮汐监狱还是在巴克什，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在福利学校，每一年的元旦我都在等你的答案。”

卡米突然伸手抓住了路子邺的手，她的动作很用力，就像是害怕路子邺会逃跑一样。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答案。”

卡米看着路子邺的眼睛，路子邺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那是一种已经要把自己后半生都托付给别人的认真。

“无论以后的日子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同你一起走下去，也无论你要去哪，要做什么，我都愿意陪你一起走完。”

听着卡米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的落入路子邺的耳朵中。

路子邺的大脑陷入了宕机，这是自他接触禁区以来，为数不多大脑宕机的时刻。

从小到大，路子邺连同龄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被人表白了，这是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感受。

情情爱爱，路子邺不是没有了解过，他还感受过，因为路岭建以前就想要把自己打包送给他的老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