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些形态怪异，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灵去定义的扭曲幻象。

有的像一团流动的阴影，所过之处，连法则都被吞噬。

有的则是一道不断自我湮灭又重生的光，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一种“概念”的终结。

它们是终焉法则侵蚀了某些古老存在后，所残留下的，纯粹的法则具现体。

寻常仙帝若是见到，恐怕连与之对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因为它们的攻击，并非能量或物理层面。

而是一种概念上的“抹除”。

一种因果律层面的“扭曲”。

顾长卿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主动朝着一团蠕动着的，仿佛由无数哀嚎的嘴脸构成的法则聚合体走去。

那聚合体似乎感受到了“生灵”的气息，瞬间发出一阵无声的咆哮，朝着顾长卿扑来。

它要将这个闯入者，从存在的根源上彻底抹去。

顾长卿的眼神，漠然而冰冷。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

只是在心中，默念了一个词。

“投资。”

【叮！检测到可投资目标：终焉之怨（法则聚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