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地方还挺隐蔽的。”

见这片空间的隐蔽性如此之高，林羽不由地感叹了一声。

正常情况下，他根本不会察觉到这片纯白空间的存在，但无奈在支配之律者被琪亚娜解决后崩坏意志忍不住向某个对支配权起了心思的家伙出手了。

正是那一瞬间的破绽让林羽抓住机会找到了崩坏意志藏身的这片空间。

“不是掠夺核心本体，而是悄悄将权能给偷走了吗？”

不得不说，林羽有些佩服奥托了。

他居然有能力在琪亚娜还有雷电影眼皮底下做这些小动作还不被她们察觉，可惜他的那些动作躲不过崩坏意志的感知。

“或许所有人都小看了奥托的力量。”

奥托好歹也是用魂钢躯体亲身经历过第二次崩坏的人，其自身要是没点特殊手段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号令足以抵抗崩坏的整个天命组织？

“嗯？”

正当林羽感叹奥托那精妙至极的手段之际，他忽然察觉到这片空间的某处有两道意识正在交流。

不是别人，正是崩坏意识和奥托的意识。

只不过此时崩坏意志的形象完全是按照奥托的模样刻画出来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崩坏意志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崩坏意志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象。

祂所展现的形象与面对的生物形象有着密切的关联。

因为这次祂接触到的是奥托的意识，那祂自然就会变化成奥托的模样。

林羽没有打扰他们的交谈，只是静静的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

让林羽有些惊讶的是，奥托居然在十七年前，也就是第二次崩坏期间就已经见过崩坏意识了。

只不过那时的奥托初次接触崩坏意识这种层级的存在，同时也导致他完全无法理解崩坏意识究竟是何种的存在。

而在这十七年间，奥托通过种种渠道得以对崩坏意志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比如强如崩坏意志这般的存在也无法改变世界的规则，更无法直接降临在人类所生活的现实世界中，而祂的使徒，也就是所谓的律者也都无法真正参透自身所拥有的力量。

又比如崩坏意志本身的力量与存在于虚数空间中的虚数之树相比，相当于一处浅浅的海湾与浩瀚无垠的大洋，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