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嗯”了一声,右手暗暗地握了握他的胳膊,眼眸望着他,无声地叮嘱他,不要再和季砚深起冲突。
顾南淮默契地抚了抚她的后背,以示回应。
季砚深已然抬步上了楼。
到二楼的时候,顾南淮叫住他。
彼时,时微已经出了别墅。
季砚深转身,冷白瘦削的俊脸没什么好脸色,眸光阴恻恻。
顾南淮矜贵成熟的脸,神情郑重,一双黑眸一瞬不瞬注视着对方眉眼,语气诚恳,“季砚深,救时微的事,谢谢。”
季砚深明显一愣,转瞬“嗤”了一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弹了弹烟灰,“我的手下,保护的是我的前妻,我曾经的家人、亲人!”
他底气十足,一脸倨傲,“你顾南淮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谢?”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
昔日,他季砚深缺席时微被母亲刁难,也曾这么感谢过顾南淮。
顾南淮知道他会怼回来,并不跟他见识,但依然「实话实说」,“以我是她现在的男人,季砚深,我是诚心感激你。”
季砚深胸口一窒,嫉妒、酸意像是藤蔓滋生,迅速爬满他的白眼球,满眼猩红。
他也不甘示弱,直戳顾南淮的肺管子,“名分呢?!你们高贵的顾家肯让她进门?!”
“还没进门,就差点毁容……!”
顾南淮点着头,“是我失职,我认。”
“顾家目前也配不上她。”
季砚深噎住。
顾南淮目光坦诚,不卑不亢,“季砚深,重点是,你早就出局了,她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