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风未言,瞳孔深邃。

林云抿了抿嘴。

这房子主人都明晃晃发了逐客令,再待下去着实尴尬失礼。

“看来晚辈突兀拜访,惊扰到了老人家,但我还是要祝你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

说罢,他犹豫一秒,拱手从沙发起身,然后转头就朝大门外走去。

而那张银行卡就那样孤零零的躺在桌上。

见此情形,柳昭瓷捂嘴一笑。

呵,这叫林云的小白脸真是太年轻了,以为跟姐姐站在一起就能安然无恙了。

五分钟过去。

柳烟二楼下来,柳眉不解:

“爷爷,你老花镜是不是没放在卧室啊,我没有找到,咦,你什么时候戴上了?”

柳青风手提了提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温和:

“啊哈哈,我这记性随时太健忘了,刚刚才发现竟然内衣兜里。”

柳烟左看右看,茫然不见林云人影。

柳青风又道:“那年轻人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就先走了,还让我给你说说。”

柳烟没有多想,毕竟林云父亲术后住院,母亲有什么事找他也很正常。

这时,柳昭瓷提醒道:“爷爷,别提那人的事了,现在就我和姐姐给你准备的寿礼,还没揭开呢。”

柳青风一听,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你们两个真是有心了。”

“姐,你先请呗。”柳昭瓷唇角微微上扬。

一个女管家手推车慢慢走了过来。

推车上是一大一小红布掩盖的物品。

柳烟一顿,旋即掀开第一个。

商代鸮尊赫然冒出头来。

柳青风顿时眼前一惊。

“小烟,这是?”

柳烟想起此前林云说过的话,她笑着一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