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无形的雷鸣在阿瑞斯颅腔内炸响!
不是声音,是光!
那些被囚牢的昏昧、父亲的毒语、压抑多年的苦闷层层封裹的东西,像被投入火海的硫磺!魅惑!这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阿瑞斯意识最深处那片扭曲的记忆褶皱!
——维克多后脑紧贴沙发的慵懒脖颈曲线。
——薄毯滑落露出的紧致大腿肌肉线条。
——书房光线勾勒出的亲哥疲惫(纵欲?)的侧影。
——粘稠魅魔汗香里发酵出的、令人作呕的醋意。
——油墨糊面、写着“征服欲指南”的那张脸!
混乱、屈辱、燃烧的妒意、被碾碎的学术尊严……这些被强行压制的碎片,被父亲这声淬毒的尖啸瞬间点燃!熔合成一束纯粹、滚烫、焚毁一切的——
杀意!
阿瑞斯猛地抬起头!那双在丛林深处浸润成沉静翡翠的碧色眼瞳,此刻如同被投入了熔炉的绿宝石!
两道骇人的金色光芒,如同神只撕裂凡尘的利爪,刺破碧绿,从他瞳孔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完全是愤怒,更像是某种冰冷的、基于解构与剖析的恐怖狂热!
金绿色交缠的炽烈光焰在他眼中疯狂燃烧!刺穿了房间的昏暗将父亲浑浊的狞笑、兄长沉冷的侧影、墙壁上挂毯的纹章……都染上了一层燃烧的、非人般冷冽的辉光!
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眼中褪去了色彩,只余下一个标记着猩红刻印的目标——维克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维克多的“实验室”散发着足以让资深药剂师暴毙身亡的复杂气味。
坩埚里咕嘟着粘稠的、疑似深渊淤泥提炼物的墨绿泡泡,墙角的玻璃罐里飘着几颗眼珠子般圆润的紫色菌核。
魔王本人此刻正缩在一张高背椅里,两条裹着破布长袜的腿(上次飞扑橡树留下的“战袍”)毫无形象地架在堆满零碎炼金器材的桌上,沾着不明绿色粉末的手指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画满扭曲箭头的迷宫草图。
康纳西站在门口,那身永远笔挺的银灰执事礼服与周围混乱如作者理科考试草稿的场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