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班克斯的咆哮：

“班克斯先生，你的…热情，我感受到了。”维克多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不过，用别人的皮肤当擦脚布这种爱好…嗯，品味有待提高。”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班克斯更近了些。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温泉蒸汽和魅魔天然气息的幽香，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班克斯因愤怒而扩张的鼻腔。

(???)

魅惑光环·精准聚焦·启动！目标：降智打击+轻微眩晕！

一股无形的、极其强烈的“无害”与“亲和”波动，如同温柔的潮水，精准地包裹住班克斯那颗被酒精和怒火填满的大脑。

班克斯的咆哮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困惑。

眼前这个小白脸…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甚至…他身上那股味儿…还挺好闻？刚才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来着？

维克多抓住这瞬间的恍惚，声音更加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真诚”劝诫：

“你看，打打杀杀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心平气和地谈谈？比如…关于你手下那几条总爱越界、跑到女王陛下矿脉附近‘散步’的勘探队？或者…你仓库里那批来路不明、但成色相当不错的精炼火铜锭？”

班克斯：“……？？？”

他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脑子里一片浆糊。火铜锭？他怎么知道？！勘探队越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谈…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