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苍敏一旦出事,虞璨就是自毁的炸弹,这枚棋子不稳定。”
云珩转过头,咬过司琊递来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但是为了苍敏,虞璨那种人会比我更想杀了他。”
昨天打探到两族去圣殿的不同后,云珩就来影阁找司琊商量对策。
要走的时候,他端来了桂花糕,太久没吃这种让人长胖的玩意儿,非常容易上瘾。
然后她就没走成。
“我们是一样的。”司琊转身倒了杯茶水,递给了云珩,“如果溯月弓在我手中,你会轻松很多。”
云珩接过去,瞥他一眼:“所以送你回来的到底是我哪个风水世家的亲戚?”
司琊笑着:“都说了想不起来啊。”
云珩戳他的脸,撇撇嘴:“你这副表情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昨天就是这样端来了桂花糕。还是你轻松,把事交给属下,有空拿面粉做糕点。”
除了最简单的馒头面条,其他能用面粉做的食物,她一个都还没写,也是时候改善伙食了。
司琊耸了耸肩,眼底带着笑意:“卿卿,是你贪吃,我可没拦你。”
云珩:“……”
“我的就是你的,配方等会儿拿给你,怎么还生气呢。”
云珩瞪他一眼:“我是因为这个?”
“我不能留下你吗?”司琊眼眸一垂,整个人瞬间蔫了。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他抬眸,指尖抚上云珩的脸,眼神认真又缱绻。
“卿卿,我对你可是纯爱,怎么可能会有别的龌龊心思?”
云珩扯了扯嘴角:“让我拿刀子捅你消气的纯爱?”
司琊眼都不眨,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不可以吗?”
“……小疯子。”
司琊笑了:“我与他们差的还很远呢。”
云珩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桂花糕差点儿没拿住。
喂喂喂,这是什么值得攀比的事吗!!
她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
“行了,我该走了。”
司琊没拦着,从袖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放在她掌心。
“还有一件事。”他说得认真,“当年建造圣殿的工人全都死了,一个后人都没有。地下部落的书肆太多,查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云珩收起那张纸,抬眼看他,眼神软了下来:“不用那么急,太累会伤到自己,我最不想看到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