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默也附和道:“陛下,徐先生说得对!咱们可以暗中往保康县增兵,加强防御,同时派人打探华夏国的机密,摸清他们的底细,这样一来,无论华夏国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咱们都能从容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
韩虎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服气,觉得这样太过保守,但也知道,徐先生的办法确实稳妥,比自己贸然出兵要靠谱得多。他躬身说道:“陛下,徐先生所言有理,臣愿听从陛下的安排!若是陛下下令,臣愿意亲自前往保康县,整顿边境兵力,加强防御,守住我中境的边境要地,绝不让华夏国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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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坐在龙椅上,指尖依旧轻轻叩着御案,眼神深邃,良久不语。
他心中雪亮:
弃保康,颜面尽失,国中士气大跌,边境将领寒心,他日他国必效仿欺我;
死战,实力悬殊,大概率惨败,保康丢、精锐丧、洛城危、国本摇;
唯有见机行事、暗增兵、明周旋、探底细、固防御,才是以时间换空间、以准备换主动、以稳求胜的唯一出路。
半晌,周泰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群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先生所言,甚合朕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意已决 ——保康,不还、不弃、不妄战、不示弱;暗中备战,明里周旋,打探虚实,见机行事。”
旨意一出,群臣皆躬身:“陛下英明!”
周泰目光转向兵部尚书钱默:
“钱默。”
“臣在!” 钱默出班躬身。
“朕命你 ,一月之内,整顿全国军备,征召新兵两万,打造强弓硬弩、铁甲利刃,储备粮草百万石,确保军械粮草充足、随时可战。不得延误,不得敷衍,违者,军法处置!”
“臣遵旨!” 钱默叩首,神色凝重,“臣定当竭尽所能,日夜督办,一月之内,必不辱使命!”
周泰再看向大将军韩虎:
“韩虎。”
“臣在!” 韩虎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朕命你 ,即刻点一万精锐,星夜兼程,奔赴保康,与边境守将韩山汇合,秘密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增设弩台、囤积粮草、操练士卒。对外只称‘正常换防、例行戍边’,对内务必严阵以待、死守保康。华夏若来,只守不攻,坚壁清野,拖垮敌军;若无动静,严守戒备,不得挑衅。此事,务必隐秘,不得张扬!”
韩虎双目放光,单膝跪地,声音激昂:
“臣遵旨!谢陛下信任!臣定当与韩山将军同心协力,加固城防,厉兵秣马,人在城在,城亡人亡!绝不丢寸土,绝不辱使命!”
周泰看向首席谋士徐先生:
“徐先生。”
“臣在。” 徐先生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