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就听“吸溜”一声。
杨福平没看见福安嘴动,扭头往隔壁一看。
原来是隔壁床的大哥。
四目相对,对方不好意思的把窝头往嘴里塞塞,好堵上口水。
杨福平也不好意思,赶紧把饭盒打开:“快点儿趁热吃,多少就这些,晚上不能吃多!”
福安接过饭盒问道:“哥,你吃了吗?”
杨福平夸张道:“我还能亏着自个儿,你哥是那样人嘛!”
说着拍了拍肚子。
福安看着他爹也端上了饭盒,这才埋头呼噜噜。
一会儿功夫,一饭盒的馄饨跟两个烧饼就下肚了。
连汤水都倒进肚子之后,长出一口气:“肚里舒服了!”
晚上查房的大夫进来交代:“都快八点了,晚上家属别留那么多啊!”
杨福平忙点头:“我们就留一个人,一会儿就走。”
说好的福平晚上留下来,结果没拧的过杨远信:“我那工作好请假,福安不去,你再不上班儿,说不过去。一天两天的行,三五天的,上头该不乐意了。
大夫都说了,三天输液就差不多了。
又不是小孩儿。”
杨福平应了这一天,没应第二天:“日子离了谁都能过,支应不开说明粮店人员不够。
今儿就算了,明儿我正式请一天假,以后晚上都我来守。”
略微交代了两句水房厕所的方位,又去见了见医生。
这才急匆匆的往家赶。
今儿晚上也奇怪,八九点的光景,路上就没多少人了。
路口的地方,还有老多画着圈儿烧纸的。
冷不丁的一看,还挺渗人。
特别是纸灰被行走的风给带起来,摇摇摆摆的想要扶摇直上。
杨福平看的有些个渗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