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这两位小人家,今儿还充当了滚床童子。
玩儿的开心了之后,更不好带了。
至于杨远信,撑着送走宾客后,就笑眯眯的躺倒了。
好在喝多了不发酒疯还挺好。
这么说吧,全家就福安跟小田俩人幸免于难。
福安刚刚把借的桌椅板凳还回去,总不能让新媳妇第一天就开始刷锅洗碗吧,小田刚刚倒是有这个想法。
被李水仙给劝了回去。
省点儿力气晚上使不挺好······
福平喝了媳妇给泡的浓茶醒醒酒,缓了好大一会儿,这才出门。
也没往外走,一事不烦二主,直接敲了郭大厨家的门。
秋玲婶子开的门:“福平?怎么,有人相中我们当家的手艺,要请厨子?”
有是有,至少郭平还问了两句。
不过福平不揽事儿,俩人又不是不认识。
于是摆手:“真就是有人看中了,也没那么快上门,我是想问下,帮忙收拾菜的那俩大娘,下午能不能来家帮忙收拾收拾,家里人累够呛,桌子板凳倒是都还了,可还有一堆锅碗瓢盆的,要是明儿收拾出来,怕街坊邻居急着用。”
秋玲眼珠子一转:“这事儿倒是好整,就是,得出点儿钱。当然,拿点儿剩下的折罗人家也愿意。
福平俩手一摊:“你们家郭大厨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哪儿还有剩下。出点儿钱就出点儿钱吧,总不能结个婚再给老娘累躺下!”
秋玲笑的扶腰:“哎呦,最疼的儿子结婚,要是我,躺下心里也高兴。”
被暗戳戳贴上不是最疼儿子标签儿的杨福平,也跟着点头:“话是这么说,要真是钱不凑手也就算了,可任是从哪儿挤不出来这半天的工钱呐,且不到累瘫老娘的份上!”
跟秋玲说住价钱之后,杨福平回家等人。
秋玲没去管刚刚提了两个菜回家喝的酩酊大醉的郭大厨,自个儿略微亲自出去找人。
虱子再小也是肉,这帮忙的提成,一分也不能少。
不过路上还在心里抱怨老杨家的抠嗦劲儿。
当初自家老郭都说过,连着小工带食材是一个价儿,单叫个厨子什么都不管是另一个价儿。
可人家就是咬死了只请个厨子。
这不,顶不住了吧,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