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也长长的排了两队。
时间一长,就发现粮票这队消失的速度快。
副食品的票二平来发,稀碎稀碎的。
油每人每月2两(节假日加发1两);
盐,每户每月1斤,人口多了可以增加;
黄酱 / 稀黄酱(每月每户半斤);
酱油、醋、麻酱(初为节日少量供应,后常态化每人每月 2 两)、花椒、大料等少量供应;
红糖和白糖,从去年八月刚开始的一户各一斤,变成了每人每月四两。
按人头的还有,猪肉 6 两、牛羊肉 5 两(汉民);
牛羊肉 1 斤 4 两(回民);鲜蛋 2 个。(这些是限量但是没有对应的票。)
豆腐 2 斤、豆腐干 0.5 斤
···
可就算是加倍小心,也有算错的时候。
这时候,在家都盘算好了的主妇们,可就不乐意了。
立马一顿的唾沫四溅亲切的问候。
所以每次发完票,二平都有些沉默。
这天也是,下午发完票,天都快黑了。
扭头看表,离下班儿还有二十分钟。
二平把窗户一关。
急匆匆的冲到了公共厕所。
这会儿也没人进门,几个人都已经开始做下班前的准备了,略微整理下大堂里的卫生。
这一整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带进来的浮灰都能搓半桶。
卡着下班儿的点儿,区粮站的孙干事探头进来了:“杨主任,您还在呢。
有个事儿通知下您。
明儿去见下站长,给咱们粮店要的人到了!”
福平点点头,看样子这个神秘人物终于露面了。
第二天一早,福平去区粮站领导了自己揣测了半天的新同事——一名看着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