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跟二平也隐约知道了这回调动工作的内幕,所以路上,干脆提都不提。
老钱家离的不远,到地方的时候,院门还开了一条缝,福平直接推门而入,嘴上喊着:“钱叔,我们来看你来啦!”
老钱从厨房探出来个头:“先进屋直接上桌,我这还有一个菜!”
最后进来的二平,直接把门给带上。
心里嘀咕着,看这样子,家里估计就老钱自个儿啊!
自个儿在家好,有什么话也可以敞开了说。
堂屋里的桌子已经摆好了。
菜肴在时下而言,也算丰盛。
细算下来,至少用了老钱家里俩月的肉票。
都不是外人,小孙把东西一放,直接去厨房帮忙去了。
二平还带了包猪头肉,提着油纸包去厨房拿盘子。
福平打发福安去厨房看看,要不要端盘子端碗。
一会儿功夫,老钱就被簇拥着来到了堂屋。
把手里的汤盆往正中央一放,二平又匀匀盘子,塞进去了一盘猪头肉。
老钱从背后的条桌上拿过来一瓶二锅头:“都没有外人,咱们就先挨个满上吧。
这酒,我听说还算不错。”
福安捂住了酒杯:“钱叔,我不行,一口倒的量,你们喝,我今天就做好服务,谁喝多了我给谁扛回去!”
老钱哈哈一乐,也没有强求。
提起筷子招呼道:“先吃两口垫垫,一上来就喝酒,显着你叔我,有点儿不懂事儿了。”
五个人,桌上摆了老虎菜,猪头肉,蒸茄子,青椒肉丝,大葱鸡蛋,还有一看就是小饭馆儿打包的溜肉段跟爆三样。
中间是个硬菜,满满的一盆鸡汤。
老钱自夸道:“这些个菜,都是你们婶子买的买做的做,连鸡汤都是她调好味儿了之后,告诉我炖多长时间。
所以指定不难吃!”
福安响应号召,头一筷子就往溜肉段上招呼。
略微吃上一会儿,两杯酒一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