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委会主任王大妈,对杨远信深入基层的工作调研表示了热烈欢迎。
在得知来意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菜园子隔壁的那套房子,没有老杨家现在的房子面积大。
三间正房没有耳房,三间西厢房,两间东厢房,门开在东南角。
分的时候早,就住了两户人家!
按理说,两户人家,应该还算清净。
可天长日久的,俩家过的恨不得要在中间隔个墙。
要问有什么深仇大恨,倒也不至于。
都是些小事儿,就连院儿里晾衣服,都得分个日头朝向。
今天不高兴,明天生气,攒一起,隔一段时间就得弄个美苏大战!
正经打架倒是没有,不过破口大骂、推搡几下倒是常见的事儿。
所以,按王大妈的意思,还真有些可乘之机。
王大妈把杨副主任随手捎过来的一包水果糖扫进了抽屉:“住正房的那家,现如今人口不算多。
当初分房的时候,老俩都跟着,这不清理户口,人家回老家了。
按理说,剩下一家五口住四间房,保不齐就得有人举报。
为了公平公正,我先去给人做做工作。
要是同意的话,换您家亲戚那两大一小,正好,一个月还少点儿租金呐!”
杨远信颔首:“就是换来换去的,还是个大院儿,怕是人家思想上有抵触,真要是需要补偿点儿什么,我们这边也可以商量!”
王大妈一拍大腿:“您这话说的,哪儿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不过得放到后头说,您放心吧,这事儿准成!”
不知道王大妈是怎么去做的工作。
最后的结果是,住正房的没有搬走。
反倒是住西厢房的那一家六口同意搬走了!
杨远信都惊呆了。
王大妈前头话说的满,这会儿来公社汇报工作也有些不好意思:“杨主任,这事儿吧,出了点儿岔子。
我一说为了解决两家的矛盾,让搬走一家,两家当着我的面儿都争上了。”
杨远信不解:“三间大间儿住着,还有间正经厨房,搬走图啥?
您是许出去什么了?”
王大妈忙摆手:“这可没有,我一个字儿的好处都没说。
人家说了,现如今粮食供应紧张,自个家爹娘也要回老家,剩下一家四口,住不了那么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