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假是不可能批了。
就是亲哥当主任,也不能老向着自个儿弟弟,容易产生群众矛盾。
福平不惯这毛病:“请啥假,隔壁就是供销社,上班儿的时候去买点儿糖果,也就屁大点儿功夫,你别是又想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说着拿眼去看碗里的蛋白肉。
说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这年头浪费食物相当可耻。
福安苦笑下:“要不让我嫂子蒸窝头的时候给搋里头,单给我自个儿蒸一屉行吧。”
福平捏了点儿往嘴里一放,险些吐了出来,跟嚼了口发霉的木头渣子差不多。
两斤呢,这碗里才一点儿。
这口感,咽不下去一点儿。
还没想出来招儿,就听小芹招呼哥俩吃饭。
中午吃的是疙瘩汤。
里头放的是高粱面,看起来黑红黑红的。
田小芹解释道:“放的有白面,我又磕进去了一个鸡蛋,放心吧,吃着不拉嗓子!”
福平被提醒了,扒拉两口,用筷子指着那碗蛋白肉:“吃不下去别硬塞了,万一胃浅盛不下,还得糟践东西。
正好,给咱家那几只鸡留着吧。
对了,小芹,明儿就过年了。
咱娘预备剩下几只鸡来着?”
田小芹门儿清:“窝里还有四只母鸡一只公鸡,那小公鸡是专门养了过年宰的。
到会儿最多再多宰一只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