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盆热水烫烫脚,美滋滋!”
郭平闻言也站了起来:“行,自家人,我也不客气了,娘的,这都一年了,我也犒劳犒劳自个儿,对了,这洗脚水,让福安给我端。
他小时候,可天天念叨着给我养老呢!”
福安指着自个儿鼻子看爹,无声的询问真假。
杨远信有些心虚的左看右看。
那会儿,不是说着逗孩子玩儿嘛!
福安了然的瘪瘪嘴,没让郭平把话掉地上:“叔,你放心,咱爷们说出来的话,一口吐沫一个钉,等你动弹不了了,我肯定给你端······”
郭平赶紧叫停:“打住打住,心意我领了啊。
孝顺的我后脊梁发凉。
你叔我才四十多岁,还没到躺下的年纪呢。”
话虽如此,福安还是恭恭敬敬的给打了水,掖好被窝,炉子边上放了一缸子茶水。
没等福安轻手轻脚的端水出去,就听见郭平传来的均匀的呼噜声。
这是累惨了估计。
再深刻的悲惨叙事,如果没落到自个儿身上,也只是夜里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的都晚。
特别是郭平,左右两个屋的人都是蹑手蹑脚的出去。
留他自个儿呼呼大睡。
所以老杨家的门就开的稍微晚了会儿。
不过再晚也是有限度的,一波波拜年的都过来敲门了。
郭平丝毫不受影响,径直睡到了快中午。
睡的援朝都有些担心,还特意跑进去看看。
快吃中午饭的时候,李水仙让援朝把人叫醒:“这是一年没睡个好觉吧,起来吃了中午饭再睡!”
郭平睡的天昏地暗,迷瞪着脸出来:“几点了?”
这会儿天阴的厉害,憋着要下雪,说是半下午都可信。
福安调皮了一下:“等会该吃晚饭了!”
郭平半信半疑:“我睡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