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拉着黄主任停下来先想想来时候的路。
顺便,扶着墙把脚上的雪给拍拍。
这会儿雪下的大了起来,俩人一安静,这个几个胡同交织的悠长巷子,就只能听到各家院子里的动静了。
黄主任眼看着要到地方,这会儿也不怎么急了,深吸了一口气:“有人家炖肘子呐!”
福平把鞋套上:“你是属狗鼻子吧,正常人最多能闻出来炖肉!”
正说着,前头二三十米岔口的地方,钻出来个人,左右看了几眼,福平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顺便也捂住了黄主任的嘴。
福平俩人本来就靠着墙,加上穿着深色的干部服,缩在人家屋檐底下,身上披着雪,自行车上也落了一层的雪,加上天黑风雪大。
只要俩人不动,不仔细瞅,还真不一定能看得到人。
黄主任也不是傻子,自个儿怕不保险,自个儿又慢慢的伸出只手捂了上去。
福平看那人跟个惊弓之鸟似的,走两步停停,停会儿又窜两步。
一直消失在胡同深处。
俩人没敢吭声,过了好一会儿,黄主任先放下自个儿的手,然后捏了捏福平的手:“行了吧!”
福平一撒手,黄主任这才开始大喘气儿:“妈的憋死我了。
刚那人你认识?
离那么远,我就看见个黑影,你怎么紧张成这样?”
福平也说不上来:“小心无大事儿,就当我紧张过头了吧!”
黄主任摇摇脑袋:“你猜我信不信!”
俩人一边说一边朝着刚刚那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要到最后一家的大门处,福平又拽住了黄主任,借着别人家院儿里透过来的灯光,指着地面:“黄啊,你看,这脚印是不是往你说的那位陈大姐去的?”
新下的雪,刚刚胡同里就一个人经过,也不可能是别人的。
黄主任摩挲着下巴:“别是陈大姐家里进了贼吧。”
福平摇头:“谁家贼是从大门进去的?”
那行大脚印直接通到了大门口。
福平看着这扇大门,扭头问黄主任:“还叫门吗?”
天黑,风雪交加,还有个疑似进门的黑影。
黄主任壮着胆子:“那,要不咱们回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