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附子,更是大毒之药,若炮制不当或用量失准,轻则心律失常,重则一命呜呼!”
“你把这三样毒物混在一起,还要让心脏病人服用?这不是治病,这是谋财害命!”
林雨晴听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住母亲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方铭,这……这是真的吗?”
方铭立刻露出为难之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雨晴,我也不精通医术。”
“但陆神医德高望重,应该……应该不会有错吧?”
“应该?”叶枫打断他,声音如刀,“人命关天的事情,你用应该两个字?”
“你敢不敢让我当场验药?”
陆神医见状,立刻将药瓶护在怀中,如同护着自己的命根子:“不行!这是老夫的独门秘方,岂能随便让外人检验?”
“不敢让人检验的药,还敢给病人吃?”
叶枫步步紧逼,气势如虹,“陆神医,你在心虚什么?还是说,你心里很清楚这药有问题?”
“我心虚?”陆神医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老夫行医一生,救人无数,从未有人敢如此质疑!”
“你这是诽谤,是对老夫清誉的玷污!”
叶枫从怀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既然你问心无愧,那就让事实说话。”
“银针试毒,这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
“若药物无毒,银针色泽不变,若含有毒性,银针必然变色。”
陆神医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死死抓着药瓶不肯松手:“这……这是无稽之谈!”银
“针试毒那是戏文里骗人的把戏!现代医学早就证明……”
“是吗?”叶枫轻笑一声,笑容中带着三分讥讽,“既然是骗人的把戏,那你为何不敢一试?莫非……你心里有鬼?”
方铭见形势不妙,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各位,大家都是为了阿姨的健康着想,何必闹得如此僵持?”
“要不这样,我们先让阿姨好好休息,等她身体好转些再讨论用药的事?毕竟病人情绪稳定也很重要……”
“不行。”叶枫断然拒绝,声音斩钉截铁,“这种害人的毒药必须当场销毁,否则不知还要害死多少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