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瞪大眼睛:“未、未婚夫?夏,你从来没说过......”
夏汐颜手里的玫瑰花突然被抽走。
江砚书面不改色地将花束塞回给盖伦:“谢谢你的花,不过我夫人对玫瑰过敏。”
夏汐颜:“......?”
她什么时候对玫瑰过敏了?
凉亭里,老元帅笑得直拍大腿:“好!这理由编得好!”
管家面带微笑地坐在一旁:“少帅打小就聪明。”
老元帅得意的摸了摸胡子:“那是,小时候他才七岁,无论是读书识字,还是处理各种事情,他都能比同龄人更快地理解和掌握。”
盖伦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眼睛,伸手指向院子花园里那片盛放的玫瑰丛:
“如果夏对玫瑰花过敏,你们家怎么还种这么大一片玫瑰花?”
江砚书面不改色,指尖在夏汐颜腰间轻轻一捏:“对外国品种过敏。”
“可这束花,”盖伦晃了晃手中的玫瑰,“是我今早在上海本地的花店买的。”
凉亭里竖起耳朵听的老元帅被茶水呛到:“这洋鬼子中文不好,脑子倒挺灵光!”
夏汐颜低头看了看江砚书微微发抖的双腿,这混蛋明明还没完全康复就逞强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