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径直从两人身体里穿了过去。
王淑芬踉跄着转身,背后一阵发凉,就像是走夜路遇到鬼一般。
要么自己是鬼,要么他们是鬼!
她不死心,又从背后朝他们两人扑去。
仍然没用。
王淑芬跑到他们面前,手电筒的光柱从她身上扫过,却根本没照亮她的身体,而是穿了过去。
只听右边的民兵突然哈哈大笑:“后来那娘们裤子一脱,你猜怎么着?”这俩人正在讲着荤段子。
“你们看不见我吗?”王淑芬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可两个民兵穿过她的身体走远,手电筒的光斑在土墙上摇晃,说笑声越来越远。
“我死了?”
“对,我一定是死了!”
郑文山端着碗在自己的别墅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想笑:“原本还想着等会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弄死你,结果你自己先坏了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毕竟自己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怎么能做言而无信之事。
他意念一动,王淑芬的身体飞了起来,重新穿过屋顶落在王家房间的虚影里。
做完这些,郑文山重新回了别墅。
那药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一个小时后,等郑文山进入王家的房间时,王铁柱和王金贵已经结束了。
一个虚脱的挂在木架上,狼藉一片,奄奄一息。
另一个虚脱地躺在床上。
苗春兰双目呆滞地坐在椅子上。
而王淑芬则好像恢复了。
是的,她在房间里触碰了下苗春兰,发现穿透不了,这让她重新相信自己并没死。
至于她们四个都是死人,这个可能她根本就没想到过。
这就是头脑简单的好处。
如果是个懂的多的人,遇到刚才的那一幕,估计自我攻略,都能把自己逼成个疯子。
郑文山此时没追究她刚才逃跑的事,对着王淑芬道:“那个纸包里还有药丸,给他们俩每人再喂进去三颗。”
毕竟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时几乎完全虚脱,如果不多给他们多吃两颗,怕他们恢复不过来。
两个无力反抗的人很快被喂进去“春来”。
郑文山解开苗春兰身体的限制,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朝门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