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只芙蓉花妖。
泽砚眼眸下垂,挡住眸中思绪,一阵接一阵的吆喝声吸引四人的注意力,搭建好的舞台一圈圈围满穿着短褂的居民,台上纯武力切磋的二人一招胜一招精彩。
“楼兆的招式,不是宗门的吧”
凌少顷抛着三枚铜钱,看着台上楼兆的动作,搜寻记忆,他没在修真界见过。
“你的拳法学得是宗门的吗?”
温玹瞥过凌少顷,接过递来的糕点,他们入宗时并非五六岁的稚童,不管是主动离开还是被迫离开,都在家族中耳濡目染过独门招式,他们的能力先天就有,自不能用宗门弟子的标准去衡量。
“大师兄,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我在想,师妹以前学的本事是什么”
“我以前学的...时间太久远,不记得了”
温玹眉梢轻佻,火急火燎跑回来的芙蓉打断他追问下去的想法,一盘制作精美的芙蓉糕点规整的摆在木盘中,泽砚往后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指尖灵力幻化成丝,卷起芙蓉斗篷下跌出的两朵芙蓉花。
“跑那么急,怕我跑了不成,东西掉了不知道注意点”
寒凉的指尖轻碰芙蓉掌心,一旁看见细节的安祁眉头微皱,他老觉得师妹自去过一趟青楼就哪里怪怪的。
“小道长,你要的芙蓉糕,好吃的话可以让我牵下你的手吗?”
“可以呀,你叫什么?”
“我叫芙蓉,芙蓉花的芙蓉”
泽砚捏起顶上的芙蓉糕轻咬,不语时的眉眼带着一抹凌厉,芙蓉揪着手,紧张的看着细细品嚼的鹤发少年。
初看像极了她那藏在雪山之中的好友,可一个人类修士,怎会有一头鹤发呢?
随着泽砚取出手帕擦净手指,芙蓉后退一步,对方身量比她高出不少,盘起的发髻有两缕跑出来的碎发落在额头边侧。
雪息的凉意拂过耳畔,芙蓉后知后觉的伸手去碰,插在发髻中的花朵。
少年落在耳畔的吐息撩的她指尖灼热,盛开的芙蓉花朵在手中越积越多。
“出门在外,拥有一张温柔脸可要保护好自己”
芙蓉抬起头,恰撞进黑得透彻的眸中,泽砚眉眼微弯,带着浅浅的笑意,掩盖气息的阵盘塞在芙蓉手中。
“这是芙蓉糕的谢礼”
沁凉的灵力停在芙蓉掌心,泽砚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一只大手从后拎来,拖着她的衣领隔开二人距离。
看不下去的安祁横梗在中间,看着面容粉红的芙蓉,又看着笑得虚伪的师妹,顿觉一顿头大。
求助的目光看向温玹,不出意外的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