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禾掀起眼眸,阳光下的凤眸呈现褐色,无尽的寒意在里面蔓延。
昆吾宗北面地界边缘的森林中,上演着杀戮一幕。
魔化的妖兽群起围攻执扇立在中间的鹤发少年,以她为中心的周边三丈,妖兽尸体堆叠成山。
“我就说这家伙你带不回去吧?给我带回蓬莱岂不更好?”
不远处的树枝上,仇笙抱着胳膊望着底下的打斗,眸底的兴趣愈发浓烈。
“带不回去就杀了,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废她修为?不会是不敢吧?”
佞鞅取出留影石,将对方的算盘看得清楚。
“没我在,你能杀?那么好一个天才,废了多可惜,不如养起来”
仇笙瞥过绑在树上的楼兆,心虚的移开眼。
他断没想到一个白毛威力那么大,否则打死也不会提合作的事。
“你那小地方,养得起吗?你估计不知道,她在胎中吸收得是天地灵气,出生后饮的是上品琼浆,用的是仙品灵器,把你蓬莱仙岛掏空都不一定供得起”
佞鞅冷嗤出声,他生来效力主上,见着主上的子嗣长大再各自离去,虽不解为何只对曾经最喜欢的小主上要赶尽杀绝,可他的主上,只有一人。
暗卫生来对命令绝对服从,一生只忠于一人。
他带着暗卫队潜进修真界,四下搜寻,五宗大比给他提供了线索,三龙相聚,必有大事。
“那你们主上还杀她?犯天条了?”
仇笙把玩着木藤,狐狸眼不自觉打量着泽砚。
瘦不拉几的,怎么都不像天材地宝供奉出来的。
“仇笙把你眼珠子收回去,再看小爷回去就把你拆了当柴烧!”
楼兆摩挲着束缚自己的绳索,瞪着仇笙道。
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逃不过佞鞅的眼,一粒带着火红凤纹的金丹捏在指尖:“这秘药吃了,可以短暂让人绝对服从,来一颗?”
红藤尖端停在佞鞅眼前,仇笙卷过散发着丹香的金丹,指尖微微发力,顷刻间化为粉末从指缝中流下。
“你们凤族的东西,我可不敢碰”
“呵,披着仙境外皮的肮脏之地也敢自作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