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仙府大牢”
一声叹息散在风里,白硕又问:
“你最开始,是谁?来自哪里?”
泽砚不明所以的皱眉,不解白硕为何问她这些问题。
她最开始,是谁呢?
泽砚想不起来了。
“你来自21世纪,你我恒洲大陆初见,是你坠崖后来到百草谷,你只要记得你需要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白硕看着她迷茫的神色,开口解释道。
她的记忆在一点点消退,等锁命咒完全生效之时,就是她殒命之际。白硕搜罗来北地功法,仍解不掉这霸道的诅咒。
百里南山,从没想过要她活。
泽砚合着眸子,忍受识海被侵蚀的剧痛。
北地最高的那座山,可以望见恒洲。
白硕为泽砚系上厚实狐裘,仰头看着天上荧星在山下万家灯火下闪烁。
九曲宗也有这样的景色。
泽砚眸光闪烁,脑海中骤然冒出这句话。
北地的日子,远比在九曲宗难熬。
算着日子,这是她来北地的第三年,也是唯一一次在宫外过夜。
滨玉人又昏睡了,她的榻上,还放着自己临摹的符篆。
百里南山对他们明目张胆的违令没有任何动静,北地已经步入初夏,殿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吵得泽砚抓起地上的石头扔了过去。
储物袋里的木偶和幻化符所剩无几,均是这两年来捕捉到妖魔作乱后使用的结果。
“阿砚”
白硕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封来自恒洲宗门的拜帖。
坐在窗边的鹤发少年听着动静,眼皮微抬,手却没有离开桌上的阵盘。
白硕站在一旁,难得像恒洲那般有耐心的等着她画完阵法。
阵笔和阵盘是两人深夜溜进月苑内室偷出来的,为此还特意装神弄鬼好一段日子。
“九曲宗首席托人递来拜帖,你要不要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