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硕假面下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古华感受到后背爬上的杀意,目光重新落回在白硕身上。
“首辅的权力,比掌权者更大吗?”
泽砚冷不丁的开口,街上围观的群众发出一片抽气声,有外围的修士深怕殃及自己已经开始往远处离开。
古华皱了眉头,不愿背下谋逆的黑锅:
“自然没有,你休在这里口出妄言”
“哦~”
有意拉长的语调落在古华耳中,似带着不明意义的挑衅。
被弱者挑衅,北地修士视为耻辱,古华忌惮旁边的白硕,狠狠瞪了一眼泽砚,命马夫换一条道。
待人走远,街上重回喧闹,九曲宗四人在茶肆看完这短暂插曲,温玹盯着白硕的目光带着一丝疑虑,他总觉对方似曾相识。
“走,他们看过来了”
楼兆先一步拉下遮光的帘子,在他们看来之际挡住四人的身形。
凌少顷走在队伍的末尾,两枚铜钱在空中反复翻转,他在思考,斗笠那人,到底是不是师妹。
吃亏不讨债扒皮,不像师妹的风格。
九曲宗素有打猎将皮肉骨各有所用的价值观贯彻到底,坑人也是一把好手。
“不是走吗?跟着他们做什么?”
凌少顷一抬头,赫然注意到人群中的两人,当即拉住带头的楼兆。
“大师兄说先去吃饭,酒楼就在前面”
楼兆嫌弃的甩开凌少顷抓住他的手,北地都城生意最好的酒楼,方向确实没错,不过跟着那两人一前一后进酒楼,凌少顷总觉得自己像跟踪狂。
四人未点包厢,选择在大堂角落的位置落座,凌少顷吃得极慢,但一看来,在四人中是最快的那位。
“我去解手”
凌少顷眼角余光留意到楼梯上下来的四人,搁下碗筷去寻小二找厕所的位置。
待凌少顷离开,安祁忧心的看了一眼温玹。
“大师兄,我们这样算计二师兄真的好吗?我的良心有点痛”
温玹用放置的公筷夹了一筷子肉放安祁碗里,面上露出一丝心虚。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