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之下,端木森莉很快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浑身是血,破烂的衣衫黏在伤口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侧过头,对着窗外吹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
那是端木洲都苍鹰........
她要让端木洲知道,自己和姜兰已经陷入险境。
然而,她刚闭上眼睛,一盆冰冷的冷水就猛地从头顶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衣衫,激得她浑身一颤,意识也被迫清醒过来。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只见冷向笛依旧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件。
端木森莉的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恐惧。
她完全没有想到,冷向笛竟如此大胆狠辣——再怎么说,她也是吐谷浑的公主,代表着一个部落的颜面,可他却丝毫不顾外交颜面,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自己。
冷向笛缓缓走下高台,停在端木森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目光冷飕飕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你一个公主,不好好在吐谷浑待着,偏偏大老远跑到中原送死,纯粹是你自己蠢。换做是旁人,早就一声不吭地把你弄死,扔去喂狗了——我留着你的命,已经算是给你哥哥面子了。”
“呵……”端木森莉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尽管剧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却依旧不肯服软,“你以为我怕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记住,就算我变成冤魂,也绝不会放过你,定要缠着你,让你日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