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已经听回春堂的两个伙计说了,我姐姐现在昏迷不醒、生死未知,你们这些恶仆把桉哥儿和澄姐儿送到县城,就是想侵占我们虞家的财产!”
林秋站出来,拍拍虞梦悦的手安抚她,看向追风,“追风,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欢姐儿这段时间是跟家里赌气呢!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我可是她嫡亲嫡亲的大伯母!”
“可是我听村里人说你联合外人给我们主子下药,我还真没见过给大侄女下药的大伯母呢!你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也就那时我没来,不然我一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追风嘴角还有淡淡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狠厉无比。
“你!你不过就是虞欢的一条狗,你怎么敢?”
“我就是主人的走狗啊!所以有人咬上门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咬回去!”
一旁的柳爱芳轻咳一声,“说正事!”
“对!现在说的是药坊和后山养鸡场的事,现在欢姐儿生死不明,你们不来跟我们说,偷偷地把桉哥儿和澄姐儿送到县城去是想干什么?”
林秋见追风没有第一时间接她的话,转向其他人,“难道你们想在一个下人手底下干活?那你们成什么了?”
虞梦悦双眼含泪,一脸担心地看向他们,“而且欢姐姐和桉哥儿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叔叔婶婶们,你们这段时间见过我姐姐吗?”
“欢姐儿忙着调配新药丸呢!平时也不会来药坊啊。”
“就是,昨天欢姐儿还让管事给我们发了节礼呢!”
听到大家的回答,虞梦悦很不满意。
“你们怎么都帮着追风说话,难道你们想跟他一起霸占我们家的家产?”
本来对虞梦悦三人来闹事就很反感,现在竟然还咬到他们身上去了,这可不行!
“你们家的家产?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本来想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给你们家留块遮羞布,现在看来,你们的脸皮根本不需要!”
“就是就是,之前又是放火又是下药的,现在见欢姐儿好起来了,又想跑过来抢人家的药坊了。”
“就是就是,虞江和庭哥儿都下大狱了还不安生呢!”
“你们懂什么?等他们掌控了药坊,肯定会把你们都赶出来的!”
“你说赶就赶吗?你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也不算啊!”
都不用追风出手,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她们说得讲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