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接过递给就近的人,“你们李夫子说他的书是一个月前得到的,近几日丢的。但我们藏书楼早在两个多月前就登记在册,还有段其择的借书记录也在上面呢!”
他们翻看着借阅本,除了觉得羞愧的同时,更震惊于民欢学院的藏书。
有些甚至是孤本。
虞欢当然看到了他们震惊的表情,“黄鸿山,带着人去把你们八个的行李收拾好,赵兴毅和周稳你们俩背着他们俩,我们回家!”
“还秦山长派两个人跟过去,省得丢了什么东西又赖在我们头上。”
“不,不用,我相信你们。”
“还是别了,我们一次就害怕了。”
秦山长看了一眼刘彦,只见他坐得不动如山,没有任何表示。
他只好随意指两个人跟着黄鸿山去宿舍。
虞欢看向一旁的学子,“借阅本还请你一会儿帮我交给黄鸿山。”
“好的,虞院长。”
“那大人,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刘彦点点头,“去吧!”
刚刚没注意到段其择和韩双,这会儿两人被背起来,他们被血渗透的衣服也露在众人面前。
刘彦的脸色更阴沉了。
“谁让你们私自用刑的?你们人人都会判案了,还要我这个县令干什么?”
背后的呵斥声越来越远,虞欢没再管。
反正该说的话都说了,态也表了,剩下的就交给刘彦这个父母官来头疼吧!
段其择和韩双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黄鸿山把借阅本和引起争端的书放在虞欢的桌子上。
然后把他们离开后县学发生的事一一汇报给虞欢。
李夫子嫉妒择哥的才华,眼红那本孤本,这才跟他的学生说,段其择看的那本书跟他丢的那本很像。
没脑子的几个人当然就开始为李夫子冲锋陷阵了。
结果就是枪打出头鸟,他们几个被打上了品行不端的标签,要想走仕途,恐怕得到其他州县求学了。
至于李夫子,直接被赶出了县学,以后只能去私塾教教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