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已明白,这一切是王夫人设下的圈套,目的竟是为了荣国府的爵位!她猛然站起,怒气冲冲地说:“我要去质问她,为何陷害于我?我是她亲侄女啊!”
她本以为只是姑侄间的权位争夺,却没想到一向慈祥的姑母竟如此狠毒,怎能让她不悲愤交加?
贾琏急忙拉住王熙凤劝道:“凤儿,去找她又有何用?她岂会承认?有老太太和宫里的娘娘护着,我们又能把她怎样!”
王熙凤泪流满面:“难道我就这样被她害了吗?”
贾环见王熙凤苍白的脸色和悲伤的模样,全然没了平日的泼辣,沉声说道:“二嫂子,别说老太太和宫里的娘娘护着,就算你去找她,她也不会认账,最多说是买错东西被人骗了,你又能奈她何?往后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再说,御医也说二嫂子好好调养一阵就能康复,不必过于忧虑。"
贾琏也附和道:“凤儿,三弟说得对,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她是故意害我们的,即便闹起来又有什么用?幸好我们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以后避开她就是了。"
王熙凤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接受,但心中始终难以释怀。
这时一个小身影冲进来扑到贾环怀里,笑着喊道:“臭三叔,你好多天没来看巧姐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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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抱起巧姐儿,在她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调侃道:“你是想三叔,还是想三叔的糖果?”
小丫头害羞地把头埋进贾环怀里,蹭了蹭,撒娇地说:“都想!”
在一旁伤心的王熙凤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也不禁笑了,心情稍有好转。
贾环假装在袖子里摸索,随后掏出一罐雪碧递给巧姐儿,逗得小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玩了一会儿,贾环才告辞离开。
次日,贾环刚从锦衣亲军指挥司回来还没坐下,小吉祥就急匆匆跑进来报告:“三爷,昨日宝二爷因为金钏的事情顶撞了二太太,惊动了老太太,结果老太太把金钏给了宝二爷做通房丫头。
今日忠顺王府的官员来府上拜访,不知跟二老爷说了什么,二老爷因此狠狠打了宝二爷一顿,现在老太太非常生气,正在责骂二老爷呢!”
荣庆堂内,气氛凝重。
宝玉脸色苍白,虚弱地伏在靠垫上,王夫人和姐妹们纷纷上前慰问。
贾政站在一旁,低垂着头,接受贾母的责骂。
贾环踏入堂内,目睹此景,先向贾母和贾政行礼,随后来到宝玉身边。
发现宝玉身上并未受伤,他嘴角微扬,轻拍了两下宝玉的臀部,惹得宝玉怒目而视。
察觉宝玉尚有余力瞪自己,贾环戏谑道:“你这顿打挨得并不冤枉,琪官可是忠顺王的心腹,交友需谨慎。"
听闻这话,王夫人怒目圆睁,迎春也皱眉不满,唯有惜春随声附和,全然未察觉其中不妥。
贾母同样投来责备的目光,贾环却笑道:“祖母莫急,儿子受训不足挂齿。
宝玉无大碍,祖母何必动怒?若祖母仍感不平,我愿代为前往忠顺王府教训那些人。"
贾母闻言大惊,急忙制止:“环儿,切勿冲动,忠顺王府非同小可,那可是当今王爷的府邸!”
尽管言语劝阻,她心中却已波澜起伏。
贾政亦被惊到,警告贾环不可造次,即便他深受皇帝喜爱,也应谨守本分。
贾母对贾政摆手示意离开,贾政无奈,瞪了宝玉一眼,令其瑟缩不已。
贾母连连催促贾政离去,叹道:“好好一个孩子,都被你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