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说:“鲁迅更不会是共字号,与许多文学家、思想家都是好朋友。他的才华和民族骨气令我仰慕。他在《语丝》上发表了《记念刘和珍君》,因而避难于山本医院。”
川岛美子递给他一本《语丝》,继续说道:“他虽是非党人士,却与共字号的一些知名人士是挚友。”
王至诚冷静地反驳:“鲁迅与这些人的联系不过是文艺交流。”
“你觉得呢?”川岛美子反问。
王至诚冷冷一笑:“如果照你的推理,鲁迅与日本的朋友藤野严九郎、内山完造等人,你可以动用养父将他们也抓了。”
川岛美子惊愕地望着王至诚:“你,你打算回国拜见鲁迅?”海面渐渐平静下来,川岛美子的心却在翻腾,终于说出心里话:“你们不答应和养父合作,留在日本,他们不可能安全回到中国。”
“是在威胁我们吗?”王至诚愤怒地问。
“你找错人了!”川岛美子伤心地说,“我是背着养父来送你的,连他们绑架、审讯安峨的事,我都告诉了你。就是希望,我和安峨姑娘一样,能成为你的朋友!”
这一刻,王至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吗?可我对她没有丝毫的感觉啊。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六岁便被亲生父亲送给川岛流速,饱受兽类的折磨。
王至诚想帮助她,但又不希望她被卷入自己的世界。于是,问:“你手里的画轴是字是画?”
川岛美子虽然不情愿,还是缓缓地把画轴打开。可是,等川岛美子徐徐打开了画轴,“不需要了!”王至诚极力控制情绪,心中已经断定她不是接头的人,而是替养父说服的间谍。
川岛美子看出了他的态度,愤怒地将画轴和刊物扔在地上,任狂风将它们吹散。
“捡起来!”王至诚突然怒吼。
川岛美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捡起来!这是中国的文化!”王至诚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