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戴雨农点了点头,眼神微微闪烁。“靖尧在我这儿学过一些文艺,彼此之间倒也算是熟悉。”
“原来如此。”王至诚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稍微解开。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戴雨农眼中闪烁的光芒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戴先生,您在这儿的光景,似乎不像是普通的文化爱好者。”靖尧忽然出声,目光透过窗外的阳台落在戴雨农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挑衅。
戴雨农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二位误会了,我不过是黄埔的一名学员罢了。只是碰巧来此,见识一下世间风云。”他话音一顿,又补充道:“你们不觉得,世事无常,形势变化无常,岂能不见风使舵?”
靖尧听得出他话中有话,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这位戴雨农的身份并不简单。她的目光微微一闪,语气变得更加直接:“黄埔?那可真是个‘奇才’辈出的地方。”她有些戏谑地说道,眼神不自觉地扫向王至诚。
王至诚依然神情自若,嘴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那隐藏在背后的风暴,已悄然逼近。
“戴先生的来历,倒是颇为传奇。”王至诚这时开口,似乎有意揭开戴雨农身上的层层迷雾。“据说,您曾受过一位阴阳先生的指点,改名为戴笠,取其遮风挡雨之意。命途也因此改变?”
戴雨农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何事不能改?人生如棋,谁能预见每一局的结果?”他顿了顿,低声道:“其实雨农入黄埔,听了蒋校长的高见,雨太大,须戴笠不能行也!”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不以为意。
“戴笠……”靖尧的心中掠过一丝警觉。“你曾经与毛人凤一起,受过蒋校长的恩宠?”她的语气中带着探询,却又故作轻松。
戴雨农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阴沉:“毛人凤?他不过是我曾经的一个‘伙伴’罢了。”他目光如鹰,似乎洞察着一切,但又话锋一转:“兄弟们,总是有自己独特的安排。我们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
王至诚看得出他话语中的意味,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觉。戴雨农虽然态度从容,但那股压迫感却一直潜藏在他的话语中,仿佛暗流涌动,让人不敢轻易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