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朴田认真地说,“我最早听说你在中日联合绘画展览上展出了《兰亭序》,我很仰慕你。后来你肄业返回中国,凭我对中国文化的尊重和挚爱,自然回到第二故乡了。”
王至诚心中一凉,暗想这家伙的推理能力真是惊人,对中国的感情不亚于对待他的日本。
藤原朴田微微一笑:“我在上海徘徊的时候,遇到了来自日本的渡边晨亩。他想去北京、上海和奉天、大连等地调研,了解下一次中日联合绘画展览会的具体情况。而我留在上海,可以遇上更多的,像你一样有才华的大家,就是碰碰运气。”
“你还真是幸运。”王至诚感慨道。
“我在这里遇到很多手捧书画帖的学生,他们都提到了一位书写《兰亭序》的高手,我猜想那一定是你,就过来了。”藤原朴田眯起眼睛,透露着他当时的兴奋与期待,“藏书楼虽然不大,但珍藏了数千本历代书画名帖,我就借阅了一本《兰亭序》,现在还回来。”
王至诚要过,翻阅了一些,表情顿时凝重起来:“这字帖不能作为临摹练习的材料。”
“为何?”藤原朴田不解地问。
“因为连摹本都不是。”王至诚解释道。
“我借阅的就是这样的啊!”藤原朴田更加疑惑。
“你借走的和归还的,都是这样的,中间没有被调换吗?”王至诚的语气开始严肃。
“至诚君,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藤原朴田微微皱眉,面色一变。
“你敢确定?”王至诚步步紧逼。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南造云子缓缓走来,她的目光在王至诚与藤原朴田之间快速游走,似乎察觉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