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仰圣人,是最重要的。”王怀兰的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
在爷爷的坚持下,王至诚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决定去寻找一辆车,顺路到三孔。然而,目睹爷爷依然坚持步行,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毕竟爷爷近七十岁,走起路来依然如风,几乎与年轻的自己并肩而行。
“我年轻时也曾在这里走过,感受到先圣的伟大。”王怀兰回头,眼中闪烁着往昔的回忆,仿佛历史的画卷在脑海中铺展开来。他继续讲述吴稚晖的故事,声音饱含着深情。
“吴稚晖当年考进士失败,心中郁结,路过孔庙时见知县不下轿,心中怒火中烧,一时冲动竟然捡起石头砸了过去。”王怀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尽管那是个悲剧。
“如此一来,知县岂不是白白受了冤屈?”王至诚不禁出声。
“正是如此。”王怀兰点头,神色郑重,“吴稚晖虽有不妥之处,但他对礼教的执着体现了他心中的尊重与崇敬。”
“可他终究还是被抓了吧?”王至诚轻声问道,心中对吴稚晖的冲动感到一丝惋惜。
“是的,被抓进了牢里,皇帝的旨意不可违。”王怀兰叹息,“但吴稚晖的行为也让人们对礼教有了新的思考。”
“老百姓会不会暗暗为他喝彩?”王至诚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敢于挑战权威的形象。
“或许是吧。”王怀兰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赞同,“但也有很多人认为他不懂礼法,最终被老师赶出了书院。他的绰号‘吴疯子’便由此而来。”
王至诚听爷爷讲了一段关于吴稚晖的故事,想起在龙华监狱吴稚晖来看望自己的情景,随即说出心中的想法:“吴稚晖当初错误地向蒋司令提出‘清党’的建议,这个属实。但陷害陈延年,我总觉得还不至于。”
王怀兰缓缓摇头:“吴稚晖受儒教影响极深的文人,创办国学院的建议就是他提出来的。我们去济宁之前,吴稚晖和曲阜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