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思索着,心里其实并不清楚梁思诚回到清华后具体在什么地方。他说:“梁思诚的建筑,中西融合可以创作出更精彩的建筑作品,而我研究的书法、绘画、戏曲、中医等,似乎是中国独有的,要想发展必须扎根于国学传统的土壤里。”
“梁思诚?你要找他?”张景城显得有些惊讶,“去年他在哈佛大学学习,专攻建筑史,重点研究中国古代建筑。”
王至诚满怀期待地评论道,“可惜今日难得一见啊!”
“我带你去见梁思诚的父亲。”张景城说着,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见王至诚坐好后,就跑了起来。
当王至诚与梁启超见面,彼此情不自禁地聊起了张学良18岁成人礼时的情景,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梁启超好奇地询问王至诚的近况。
“谢谢您的关心!这些年我只做了一件事:写字。”王至诚郑重地将书画包里的《兰亭序》递给梁启超,恭敬地说道,“卑职知道您在书法等方面的造诣,望梁老笑纳、指导。”
梁启超恋恋不舍地将《兰亭序》放下,笑道:“论书法,您是大家。至于‘策士文学’的‘新文体’,我略知一二。”
梁启超,1873年出生,字卓如,号任公,是中国近代维新派的重要代表。他积极参与新文化运动,鼓动“诗界革命”和“小说革命”,他的文章介乎于古文与白话文之间,既被士子们追捧,也受到了普通百姓的欢迎。
王至诚继续赞道:“敬仰梁老的文章,尤其是‘策士文学’风格的‘新文体’。”他对此情感十分真挚。
梁启超笑着回应:“我不过借鉴了日本作家德富苏峰的作法,最多算是‘中国的德富苏峰’。”
“德富苏峰本人认为您更有才华,称您为‘东京的梁启超’更为妥当。”王至诚继续调侃。
梁启超咳嗽了几声,缓了缓才说:“经历甲午战争后,德富苏峰的思想急速转变,成为狂热的鼓吹对外侵略扩张的帝国主义者……我们做文化艺术的,应该以笔为武器,警醒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