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千里说:“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传统一个,新思潮一个;国内一个,国外一个……”
王至诚看他说得神乎其神,再问:“官运如何?”
韦千里心想:如果春风得意,定是刚刚升官或即将升官;如果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面孔,定是丢官或刚刚错过升官的机会。观王至诚的面孔都不是,于是试探着说:“一定要抓住时机,倘若不成,下次肯定成功。”
王至诚立即装作无可奈何地样子,慨叹道:“天地之大,哪有我至诚立足之地啊?”
看来王至诚定是求官无门,于是韦千里这样安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王至诚问:“啥意思?”
韦千里说:“身无一官半职,却上到一国元首,下到一校之长,没有谁你不识你的人品和才华。好好干吧,至诚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财运如何?”王至诚又问。
韦千里再观王至诚一副精明相,说话气势沉稳,舒缓有力,再看看他一双白白面面的手掌和细细长长的手指,于是说:“不进翰林院,也是民间一艺人。结合你的日柱透财官印,你还有暗藏国之大器,比如像书圣《兰亭序》真迹一样的国宝啊!”
王至诚端详着眼前的韦千里,看似十八左右,然而,仔细看来,大约五十上下。加上刚才伶俐的口气,具有独到的感染力和哄骗力。王至诚断定这韦千里非真,可又是谁呢?为什么要装扮一个韦千里到这里拜师学易?王至诚一时想不起来。
凭心而论,一个刚出道不久的毛小伙子还没有如此的能力,帮他的“贴靴”不是一般的雇人,而是心甘情愿的民国一命理大师徐乐吾。其实,在韦千里和王至诚问话对答的过程中,王至诚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把心事泄露了出来。将“把簧”、“把现簧”和王至诚的“自来簧”综合判断之后,打暗号给韦千里,加上韦千里的口才和套话,当然是一算一准。
王至诚决定从韦千里身后的徐乐吾,再打探:“既然算到了我有牢狱之灾,怎么去掉?”
坐在不远处的袁树珊接着王至诚的话说:“预测到有灾就要想办法解灾,就好像到医院去检查一样,查到病岂有不治的道理?”
韦千里摇了摇头,看来他还没有掌握这独门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