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缓缓道出书画的来龙去脉:“我去北京的时候,就听说有个叫中岛成子的日本女子,五年前,她刚满20岁,作为日本红十字会满洲总部的志愿生,初次踏上东北的土地。不久,她受到关东军谍报机关的赏识,被发展成为间谍,正式步入间谍行业。”
“现在又来了川岛美子和南造云子,他们从上海、金陵、北京一路走来,靠偷窃、诱骗等手段搞走了多幅珍贵的书画。结果被洪九查封了。”
王至诚听后,说道:“洪九把查封的占为己有,并以张伯英的叔父张仁丛的小米禽馆的名义,在奉天开了同一家馆舍,雇了店小二。”
“佐藤松本化作张仁丛骗走了书画,遇上了黑七。黑七夺走了书画不久,又被女匪张素贞的妹妹张素洁抢走。这些书画又被洪九骗走。不久,又落在了日本人手里。”王至诚一口气说完,心中也感到无奈与愤怒。
店小二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心情稍微平复,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先生,多谢你告诉我。”
店小二试图用玩笑来缓解气氛,问道:“你怎么做了和尚?”
“我是俗家弟子!”王至诚回首看着大悲寺的方向,想起和弘一法师、师兄们的朝朝暮暮,心中涌起一阵恋恋不舍的感觉。如今弘一法师一走,自己又踏入滚滚红尘。想到这儿,和店小二不告而别。
“王先生,别走啊!”店小二突然喊住了王至诚,“不如我给你拆一个字占卜一下。”
王至诚无奈地摇头:“我可不信这些迷信。”
“王先生,您任意写上一个字。”店小二执意不让,递过一支毛笔给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至诚无奈之下,只得备砚泼墨,提笔在宣纸上流利地写下一个“月”字。字迹清晰,线条流畅,似乎蕴含着一抹淡淡的柔光。
“先生终于熬到一个月,前途未卜。”店小二指着“月”字,神情中满是期待。
王至诚不禁一愣,从踏进大悲寺到离开整整一个月,这小二怎么会知道?既然坐下了,他决定看这年轻人有什么结果?
“先生,请您给‘月’加一笔,再变成另外一个字。”店小二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揭示未来的奥秘。
王至诚想了想,便在“月”字下方写上长长的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