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眉头一皱,冷冷问道:“谁让华妹留下?”
陈华毫不避讳地回答:“南京的戴老板,大帅府的杨宇霆。”
张学良怒火中烧:“你马上走!告诉你们的戴老板,朋友妻不可辱。”
陈华不屑地说道:“他是我的老板。我一朵鲜花还没开呢,怎么是朋友妻……”
“华妹!”王至诚站起来,语气中带有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没听见汉卿的话吗?”
陈华还想解释,却看到张学良摆了摆手,最终只能尴尬地离开。
王至诚沉着地坐在桌前,继续喝茶,似乎并不想再参与这场情感的纠葛。
冯庸看出了张学良的心痛,主动宽慰他:“‘人死不能复生’,还要节哀顺变。东北大学的发展要从长计议;东北易帜之事还望三思。”
“喝酒!”张学良毫不犹豫地与冯庸各自倒了一碗。此时的张学良多么想释放心中的压力、痛苦和困惑。他抬头看了看两位兄弟,便说了酒话:“兄弟是兄弟而非女人。我多么想有一个女人替我分享。”
王至诚怕张学良喝醉耽误明天的大事,劝道:“我们俩同年同月生,汉卿身边佳丽围绕。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有凤至、谷瑞玉和赵一荻而我至今独身,羡慕梁兄和冯庸弟的幸福,更仰慕汉卿的婚姻之美。”
张学良毫不避讳:“我风流倜傥,女人缘极好,战绩辉煌。可梁兄一个林徽因,胜过我三个女人……”
“孰能和汉卿比啊!”冯庸自叹不如。
张学良补充道:“于凤至是我大姐,谷瑞玉是‘大洋马’,赵一荻是我秘书……”
冯庸又说道:“还有一个唐怡莹和一些未公开的……”
“唐怡莹?”王至诚问,目光中流露出好奇,“她出身八旗,家世显赫,祖上三四代都是清朝重臣。”
张学良点头:“可惜溥仪已经娶了‘四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