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里可能与王天培的死有直接关系。”张景城的声音低沉,透着对反动当局的刻骨仇恨。他详细描述追悼会的经过,生动而细腻。农历十月,九弟王天佑将王天培将军的遗骨,从上海启程,运回故乡天柱,安葬在铜鼓坡。临近天柱时,全城上下披麻戴孝,五里长街上,亲友们列队相迎,满城哀嚎。
随着张景城的叙述,王至诚心中涌动着对这位将军的敬仰。灵堂外,挽幛如林,挽联字字珠玑,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刺入每个人的心中:“叱咤一声惊万马,风波千里哭长亭。”“革命十六年,功在东南半壁;牺牲成一旦,名留竹帛千秋。”挽联层出不穷,寄托了人们对这位名将的不朽哀思。
“昔日岳飞遭秦桧之害,惨死于杭,时年三十九岁;今将军亦三十九岁,奸党之害,惨死于年之地,真应了‘前有岳王,后有将军’。”张景城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仿佛在追忆那一幕。
王天培将军的遗骸被安葬在父王王大瀛的墓旁,墓碑上阴刻着吴玉章书写的“王天培将军墓”,字迹如刀刻般鲜明,周围是简洁的细致描述,基座上则是一幅楷书对联,庄严肃穆。
王至诚遗憾地问:“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本想与你一同前往。”
“因为你前些日子去找鲁迅,为了你的安全,我才没通知你参加追悼会。”张景城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似乎在为自己的决定辩解。
“鲁迅总是值得一见,但我错过了这场盛会。”王至诚叹道,心中暗自惋惜。
“不过,我有一个任务给你——为王天培写一篇祭文,发表出来。”张景城突然转变话题,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
王至诚正欲回应,心中却已在思索他的文字是否能传达出那份哀思。这时,他突然问:“你在追悼会上见过魔术师化广奇吗?”
“那个魔术师?”张景城一脸疑惑,显然没有将此事与王天培的追悼会联系起来。
“顾顺章啊!就是那个‘打狗队’的头子。”王至诚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补充说明。
张景城把王至诚拉到一边,低声说:“此人现在身份模糊,行踪诡秘,身处危险之中。”
“不是杀了叛徒白鑫了吗?”王至诚问,心中暗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