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天下的雪一连下了好久,沈舒馨每天早上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沈承书把院子和鸡圈里的雪清扫出来。
看着门外已经没过小腿的积雪,沈承书彻底消了想出门玩的心思。
下着雪出不了门,家里的木柴得省着点烧,所以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家人都坐在厨房里头暖和。
曾桂枝看着从支起来的窗户缝里飘出来的雪花说:“今年这雪下得好,地里的害虫肯定比往年少。”
“但是天气太冷了,我都不好出去玩了。”沈承书不情不愿的低下头继续默写诗句,旁边的沈舒馨用笔敲敲他的本子,“喇叭的“喇”右边是利刀旁,不是反文旁,擦掉重新写、”
“哦。”
林美华看着他们两个笑笑,继续劈竹条泡水。
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情做,编点竹篮子什么的还能换钱。
两天后雪慢慢停了下来,大队的喇叭响了起来,让各家的青壮年拿上铁锹跟着生产队长出门铲雪,沈舒馨也跟着林美华过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李珍珍姐妹两个也在,看到沈舒馨就拿着铁锹挪了过去,三个女孩儿边说笑边铲雪。
李嘉嘉额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她头上戴着帽子,别人也看不出来她之前磕破过脑袋。
村里的人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一见面就忍不住闲聊,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过年那天发生的事,觉得林建华要把他们的大儿子给宠坏了,把人家李队长的女儿的头磕破了也不知道道歉,而且今天铲雪,他们一家人没一个出来帮忙的。
住在林建华隔壁的卢姥姥帮林小亭解释了一下,那孩子是因为在家里头干活,这才没有过来,大冬天的竟然让她一个孩子洗一家人的衣裳。
王秀芳一家身上的槽点似乎很多,一人一句也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