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的比较突然,我们也没有拍过相片,我来的地方比较遥远,那里很荒凉,经常能听到炮火声,也没有照相馆。”
他的声音淡淡地,却让听者心中一紧。
望着他清瘦的侧脸,沈舒馨突然很想做些什么来安慰他。
林淮成将手指从她手下抽出来,“李会计还在大队院等我们,得把钱数出来给他送过去才行。”
大队要统一去砖窑厂下订单,这样可以买的便宜点,还能让砖窑厂的人把砖瓦一起送过来。
沈舒馨却不想放开他,她觉得他的手好冰,不像他平时的体温,她将他左手的四根手指头全部包在掌心,用力握紧。
“林淮成,等我们去县城上学时一起去照相馆拍照吧,那里有照相馆。”
很多事物不该只留存在记忆里,她记得小亭姐和她说过,林淮成来这里的时候还很小,恐怕他现在都记不清楚自己父母的具体样貌了。
“你和林爷爷是不是都没一起拍过合照,去学校的时候林爷爷应该也会一起去送你吧,到时候你们也一起拍一张。”
“你再单独拍一张。”
沈舒馨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自从她姥姥帮他做了新衣服后,就没再见他穿她爸爸的那身军服了,明明他穿起来很好看。
“到时候你就穿我爸爸的军服,拍出来肯定很好看,我要单独留一张。”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格照到屋内,刚好撒到他们两人的身上。
林淮成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由内而外的变得温度,尤其是在听到沈舒馨说她要留自己的相片时,温度一整个烫了起来。
“你想留我的相片?”
“不可以吗?”沈舒馨疑惑的看着他,以为他是不愿意。“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可以留你的相片吗?如果你想,我也可以给你一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