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鸡可能知道潘大花不待见它们,晚上自己就乖乖回笼子里了。
李大龙这会儿望着开着门的鸡笼,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突然落泪了!
这世间温情,似乎就不属于他!
这世间,他仿佛就是多余那个!
叹口气他跳下墙头,拿起冥币去了田野。
田野里那个荒冢,荒草萋萋一片。
人家有后代的坟都平平整整,每次来后,李大龙都后悔该拿个铁锹来,可是,每次来都是忘记!
不过每次来,都是会买一大堆的冥币。
这会儿他蹲下,拿出打火机点燃冥币。
嘴里絮絮叨叨地和这个躺在狂野看地的男人。
这个把他从小骂大的男人,这个他喊了一二十年爹,却不是亲爹的男人。
有的没的说了一堆。
从小时候他不听话,到大了竟然不是亲的是个野种。
又到江一帆要回来了,可是自己已经从头到脚都坏透了!
一边说一边落泪。
冥币烧成了灰烬,李大龙郁积的心思也倾吐完毕。
他叹口气站了起来,对着他的爹深深鞠了个躬。
“爹我走了,和你说说话我心情好多了,闲了再来看你。江一帆的事我都告诉你了,希望你能在阴间多保护我,让我逢凶化吉,心想事成!”
李大龙说完,转身走了。
虽然他的爹在地下并未对他多言!
但是,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来时打的车就在路边等他,他上去后说声去医院。
出租车师傅看一眼李大龙,小伙子真有钱。
没说包车,没有砍价,就这么按时间计算。
打个车过来骑了墙头,烧了个坟。
不知道为什么,出租车司机虽然见多识广,更看多了车里的人情冷暖。
但是对着李大龙,突然说了句:“节哀顺变!都会过去的!”
节哀顺变?
李大龙一愣。
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