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塞着切得方方正正的烧鹅,皮脆肉嫩,卤汁浸透了肉缝。
有的藏着煎得滋滋冒油的牛排,旁边还附了一小包黑胡椒酱。
偶尔也有裹着面包糠的猪排,咬一口能听见脆响。
有个常来的阿姨总说:“灵妹子的萝卜盲盒,比饭馆的菜还实在,买一个能当一顿饭,值!”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时,诸星灵的推车还停在小区门口。
下班的人拖着疲惫的脚步过来,选个盲盒当晚餐;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也会停下来,给孩子开个盲盒当零食。
诸星灵把小灯挂在推车上,暖黄的光把萝卜照得透亮,也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时候忙到天黑,诸星灵才顾得上啃一口萝卜,手心里攥着收来的零钱,指尖被汗水浸得发皱,却觉得格外踏实。
现在,这三千块就摆在眼前,每一张都带着日子的温度。
诸星灵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钱,指尖传来纸币的粗糙质感。
诸星灵把钱小心地放进抽屉,又用手帕包好,才躺回床上。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落在被子上。
转眼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暖斑时,诸星灵终于睁开了眼。
叠被子时,诸星灵指尖碰到了枕头底下的手帕,里面裹着那三千块钱。
纸币被压得平平整整,边缘还带着她前几天反复摩挲的温度。
诸星灵把钱掏出来,放在掌心掂了掂,又想起昨天收摊时的慌乱。
一个阿姨递来五十元买盲盒,她找零的时候,几张十元纸币不小心从铁盒里滑出来,滚到了推车底下。
她蹲在地上摸了半天,才在车轮缝里找回最后一张,指尖还沾了满手的灰尘。
“该买个手机了。”
诸星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镜子里的她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那是这些天起早贪黑的痕迹,但嘴角却带着点期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