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笑忙活着,知青们在另一边,男知青们捶打着脱粒,女知青们开始筛掉黄豆壳秸秆之类的东西。
周围人见他笑得开心,笑着打趣:“大队长这脸都要笑开花了,晚上是不是去陆知青家吃饭啊,那院子盖得可很是气派。”
“咱们十里八乡都没那么好的,青砖瓦房院子还那么大,院子里种菜足够全家吃了,压水井也打了可方便呢。”
“是啊,青石板铺路,那要多花多少钱,那房子盖得也结实,称重梁都是从林场买的最结实的木头。”
大队长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我这儿子他自己有本事上山打猎,那赚钱也是应该的,毕竟上山多危险大家都知道。”
“谁要是觉得这好啊,也可以来当猎户,我是很支持大队里多几个猎户的,这样慢慢就能跟红旗大队一样,经常在大队里分到肉吃。”
众人闻言立马歇了心思,就恐惧这一点他们都克服不了,更别说在山里要打猎,还要分辨清楚方向,在内山里迷路的话就等死吧。
出都是出不来,更别说找人了,找不到的。
一个黑瘦汉子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道:“大队长,其实这个也不是没法子,只是需要大队长跟着撮合撮合,毕竟我们也没啥经验。”
大队长看着他:“我说老六啊,你一向最懒了,干活都生怕自己多干一点,不会是想进山打猎吧。”
“野兽要是来了,你有胆子去杀嘛。”
“嘿嘿,这都是要锻炼出来的,可不是随便就能会的,你要是跟你干儿子说好,带我们进山一段时间,多教教我们不就会了嘛。”
其他人闻言哈哈笑着附和:“对啊,要说打猎这本事,那好几个大队里,没人能比得上陆阳的,那是真厉害。”
大队长听着他们追捧的话,面上没什么反应,等他们说完后开口:“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都想来拜我儿子当师傅是吧。”
“那这拜师的规矩,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当徒弟起步两三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就是出师了那打猎也是要孝敬师傅的。”
“老六你这年纪,不是我说你,这有点差辈份了不是,你这脸上过得去不。”
“我虽然是大队长,但这收徒的事我说了不算,那都是要师傅自己决定的,我儿子要不要收徒,收谁那都得他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