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什么骨灰砸了,说清楚。”
张村长看他们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二流子不敢瞒着,低着头小声说了,结结巴巴:“不是我干的,那是狗子非要砸骨灰盒,当时那傻子眼神就不对劲。”
“对,像是要杀了一样,这宅子老张头看那么久都没出事,怎么现在突然出事了,一定是那个傻子干的。”
张村长咬牙切齿吼:“找,现在立马去给我找到傻子,把他给老子丢河里淹死,该死的,该死的!”
村民们忙举着火把四处找着,暗处躲藏着的张二见状,朝着林子深处摸去,论对林子里熟悉程度来说,没人比他更熟悉了。
张二找到枯树,直接钻了进去一动不敢动。
找了两三个小时一无所获,众人越发烦躁起来,忍不住抱怨:“村长让找人,这乌漆抹黑怎么找啊。”
“就是,那傻子就算傻,也不会做了坏事还等着我们去找,该死的,都怪狗子胡来砸骨灰盒干什么。”
“害得我们现在不能睡不说,宅子烧了也没法收其他村子的钱了。”
张二身体贴着树壁,静静听着他们的话,眼底泛着狠厉的冷意,握紧拳头想冲出去弄死他们。
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现在出去一定会被他们抓住,他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会杀了他。
他现在有黄金了,也报复村子里人了,他要活着回向阳大队,把黄金给姜惠当彩礼,他要娶她要结婚过好日子。
对,他才不要被抓住被打死。
众人搜寻到半夜,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举着火把回到村子,对着快要气炸的村长开口:“时间不早了,根本找不到人。”
“还是回去休息吧,等明天一早去向阳大队要人,抓住人后带回来打死也成,那宅子绝不能白白烧了。”
“村长,明天去报公安成嘛。”
张村长冷冷扫过他们,骂了一句:“蠢货,那宅子本就是傻子的,地契房契一直没找到,到时候闹大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