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那就抽个签玩玩!”
老板娘笑了笑,把摊上的杂物归拢到一侧,腾出一片空。
她从摊架下面取出一只竹筒,竹筒外皮泛着陈年摩挲出的暗红光泽,筒身刻着五个字,笔画很浅,被手汗和岁月磨得快看不清了:无常赌摊。
竹筒里插着一把竹签,签头露在外面,长短不一。
签子本身没有雕花,没有漆色,只在签头那一截用极细的朱砂描了一道环。
几十根签子挤在一起,朱砂环在灯下像一圈圈断断续续的红线。
老板娘把竹筒搁在摊板上,筒底磕出一声闷响。
“快来。”她把竹筒往前推了半寸。“心里想着你要办的那件事,不用说出来,想好了就抽一根。”
陆桥把手伸过去。
指尖刚碰到签头,竹筒里的签子忽然自己动了一下,是筒底有什么极细的力在往上顶。
签子们互相磕着,发出干燥的竹片碰撞声。
他捏住其中一根往外抽。
他把签子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