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笑道:“兄长,咱梁山好汉里颇有几个庄主,史进兄弟在梁山上常常回忆他那史家庄,弟弟我就是照着他那史家庄选址建造的。”
大家嬉笑一番,四人再进草堂大厅叙话。
果然,曹正带着妻小遁回了东京汴梁住了下来。却不想有一日在街上遇到了从小王都尉府里出来闲逛的乐和,于是就经常走动,如此过了几年。
金风未动蝉先觉,曹正这个二龙山智囊早就养成了随时布防的习惯,自己好似一个蜘蛛,在身边编织一个蛛丝网络,作为讯息收集的路子。东京汴梁城帮派林立,人员混杂。曹正的几个亲信和小舅子几个都已经历练出来了,各自加入了几个帮派中,因此讯息颇为灵通。
乐和在小王都尉府上,经常被驸马王晋卿召唤陪客,演奏器乐、讴歌时曲。因此,也常听闻不少时事。
两人在金兵南下、赵佶难逃时就看出了汴梁城要起大兵灾了,就约了要一起离开。两人商量好了,拖家带口,带着亲信伴当先来投奔施恩,乐和再去找他姐夫看看时局,如果严重,几家人就再往南去,哪怕去那孙立的老家琼州也行,只要避开大兵祸就行。
“神医安道全随着赵佶难逃,再没回来,估计是逃回江宁府去了;紫髯伯皇甫端却是死了,医治赵佶法驾御马时,被疯马踢中脑门而死。圣手书生萧让和玉臂匠金大坚早就走了,这两个是诈死走的,就在宋江南征之后不久。”乐和说道。
“难怪梁山泊的好汉庙里还塑有他们的雕像。老曹、施恩你们也有塑像在,你们几个也是诈死走的?俺当年看着义兄张青和嫂嫂孙二娘可是正大光明从陈桥驿兵营里出来走了。”俺笑道。
“嘿嘿,都是诈死的。当年李忠和武二你们先后走了,我们几个就商量了抓紧走吧。老鲁说他做了一梦,他和史进必须去南方走上一趟,方能真正解脱,否则会有较大祸患。。。而且可能之后就不做和尚,要做乞丐了。周通却是个不想走的,一心求个官职。”曹正说道,“所以我们都采取诈死之术脱身。张青两夫妇,出营后也是弄回去两个尸首冒充他们。嘿嘿,弄死的都是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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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和笑嘻嘻说道:“那梁山不是啥好地儿,能早走就早走啊,弟弟我身不由己,否则早就走了!当年在登州,我原本是看着拐弯亲戚的份上,给顾大嫂通风报信,搭救解珍解宝。没想到顾大嫂救人做的如此惊天动地,甚是鲁莽,殊为不智啊。没办法,我已经身不由己,只能跟着投奔梁山,做了梁山上的登州系!哈哈!登州系!”
曹正笑道:“哈哈,我几个是所谓的三山系。”
乐和笑道:“你们三山系甚是强悍!因此受宋江、吴用的鸟气就少。我们那登州系却被他们拉拢、压制、分裂。解珍解宝两兄弟被宋江拉拢忘了本,一心听宋江的;我的姐夫就不应说了,虽然被宋江压制,却仍一心当官;邹渊邹润叔侄后来也想招安,觉得是个当官的机会;顾大嫂和孙新无心当官,却也要跟着我那姐夫。招安后,没想到被那王驸马留在汴梁,哈哈,正好不用再受宋江、吴用那两个贼厮鸟指派!”
大家又是一番哄笑,纷纷回忆当年,笑台上几位翻逼亮屌模样,皆是因人成事之辈。
说到最后,自然就提起金人入侵这个大事。
俺说道:“此次过来,是提醒施恩贤弟离开山东,去往大江之南避开兵祸。李忠一家就在江宁府。你们谁知道张青夫妻在哪里?好像不在孟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