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主人过来时,他就觉得整件事透着股不对劲,事后试探又一无所获,只能暂时压下……
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
官府的人为何找来?
是为了他,还是后院那具尸骨?
刘忠心乱如麻,眼看院门就要开了,再不走,他落到官府手里,白云观的事沈家和主人就摘不干净了。
可他一走,那具尸骨重见天日。
主人仍旧少不得麻烦。
刘忠的心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担忧,决定先离开再做打算。
正门被官府的人把控,他只能走后院。
脚下在杂草堆里猛地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眼见就要翻过院墙落在外面,谁知这时候后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一阵剧痛让他瞬间泄了气。
跌落在地。
“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什么人?”
刘忠心下骇然,抬头看向那树影处,一道黑影立时窜出,伫立在院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个人,他见过。
刘忠如遭雷击,他们果然追来了!
“看来认出我了。”
枕溪面无表情,“你告诉你家主子金簪的事又能如何,从一开始,结局就注定了。”
“那可未必。”
刘忠知道自己今夜逃不掉了,但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落在这些人手里,成为威胁他家主人的把柄。
他用力将手中匕首一甩。
寒光朝着枕溪面门射去。
枕溪随意的抬手,匕首撞在他刀背上,发出‘锵’的一声,坠落在地。
“没用的……”
他话音刚落,视线落在刘忠身上,瞳孔骤然一缩,“不好。”
枕溪飞身扑去。
刘忠已经将手里的药丸送到了嘴边,差一点点就要喂进去了,他面上透着股赴死的决然,同一时间急速后退,和枕溪拉开距离。
他喂给自己的药与白云观地宫所用是同一种。
名字叫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