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赶忙招呼人把男人控制住,转身去取绳索。
陆梧看着那一捆缠起来和成年男人手臂粗细差不多的麻绳,不禁嘴角微抽,这就是……医者仁心?
几人齐心协力,将暴跳如雷的男人死死捆住。
看着他眼白泛起的血红之色,癫狂又愤怒的盯着他们,宛如盯着他的杀父仇人。
“他这是怎么了?”
陆梧纳闷,“好端端的怎么跟疯狗似的,逮人就咬。”
“他就是疯狗。”
屋内有人骂了句,几多惶恐之余,还有些不自控的颤抖,“我们,我们也会变成那样吗……大夫,刘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
“变成这样还不如直接去死。”
“阿爹,我害怕……”
……
人声鼎沸,几番安抚下来,仍旧有不少人在低声抽泣,刘老大夫看了眼周围,对阿棠几人招了招手,然后让他儿子扯着那发狂的病患,一并出了堂屋,往医馆外走去。
“他这种状况不适合呆在这儿,必须找个地方重新安置。”
“可是这样不是会耽误救治效率吗?”
阿棠犹豫道。
刘老大夫看了她一眼,忧心忡忡:“丫头,你没经历过那场疫症,你不知道,染病的人一旦进入这种状态,情况会很不可控。”
“红斑溃烂流脓,畏光,有攻击性……这些便罢了,控制他们的行动就行,可比较棘手的是,他们会咬人。”